老圆脸教授念咒语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哈利都快睡着了。他缩在角落里，脑子里全是早上晒得他脑仁疼的魔药课。老粉脸斯内普这回没迟到，倒是站在讲台另一头，双手抱胸，眼睛往这边瞟了两眼，又转过去了。哈利估计是被他盯着难受，所以更容易走神。

“赫敏！”

一个没好气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走神。赫敏猛地抬起头，眼神跟瞪苍蝇似的往讲台后面瞅。老圆脸教授那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一脸“我教了这么多年书，就数你赖皮”的表情。

“赫敏·格兰杰，你有什么问题？”老教授的声音拖得老长，像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火药桶。

赫敏清了清嗓子，挺直腰板：“教授，关于……呃……女巫裙的搭配法则，您觉得我们一年级新生应该注意些什么？”

全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哈利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还女巫裙搭配法则？这老圆脸教授平时不都念咒嘛，怎么突然关心起裙子来了。

老教授的胡子抖了抖，他清了清嗓子，仿佛刚才在跟一群小巫师吵架似的。“哦，格兰杰小姐啊，你问对人了。自从这学期开始，你们都要穿校服，这就涉及到穿衣搭配的问题。不能穿得太随便，也不能穿得太夸张，要符合霍格沃兹的气质，懂吗？”

哈利琢磨着，这老圆脸教授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。他印象里这位韦斯莱夫人崇拜者，平时不都是念着什么《喷嚏精的故乡》之类的书吗？怎么突然对女巫裙搭配这么上心？

赫敏点点头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：“明白了，教授。那……我们能不能用魔法改变衣服的颜色和形状？”

老教授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不行！改变衣服的形状？格兰杰，你疯了吗？你要是敢用魔法玩这些花样，我直接把你塞进禁林，让独角兽把你当磨牙棒！”

赫敏吐了吐舌头，不敢再问。

老教授又继续念咒语了，不过哈利这次倒没走神了。他偷偷摸摸把手指伸进校服兜里，摸了摸口袋里那块会发光的石头。这石头是他从古灵阁当铺里淘来的，便宜得让他都怀疑是不是假货，但每次握在手里，都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