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窗外已经很亮了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昨晚喝多了，还跟王胖子他们吹牛说认识哪个哪个大导演，结果当然是编的。现在想想都有点脸红。

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准备下去摸盒馄饨当早餐。刚打开冰箱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

【醒了？】

林晚顿了顿，回了个【嗯，快亮了】。

【粥已经帮你温好了，放厨房里。】陈默的消息是秒回的。

林晚心里微微一动。她知道陈默人很好，但这样细致，会让人觉得有点……不舒服。她明明连句话都不敢跟他说，现在他却帮她温早餐？她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，她好像永远也戳不破。

她洗漱完，果然看到厨房里放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粥。旁边一个小本子上写着：肠胃不好，少食多餐。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扭头看了看卧室门口，陈默应该已经走了。

她端着粥碗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早起的行人。晨练的老人，送孩子上学的家长，每个人都忙碌又平凡。林晚想起昨晚陈默说过，他今天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。她突然有点希望他别走，留在这里陪她吃顿早饭也好。

粥是米粥，上面撒着几粒枸杞，清淡的香味混着米香飘出来。林晚舀了一勺放进嘴里，暖暖的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了不少。她想起陈默说她肠胃不好，忍不住又看了眼小本子上的字。字迹是陈默的，不算好看，但很认真。

她吃了几口粥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陈默发来的语音。

【早上好。忙的话，就先吃。婚礼在城东，要是顺路，可以一起。】

林晚握着手机，指尖有些发凉。她听着陈默的声音，沉稳又温和，像大型的棉花糖。她想说不用了，她要赖床，或者去菜市场转转。但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她怕自己一开口，就会暴露出那些藏不住的小心思。

最后她只是回了句【谢谢，不去了，你忙吧】。

陈默没有再回复。林晚把粥吃完，放到桌上，看着窗外。她不知道陈默是在给她台阶下，还是真的觉得他们只是朋友。但不管怎样，她觉得今天过的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