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唠。

说话梁默走过去，就瞅见窗边坐着个姑娘，正捧着个织布活儿，手指头一晃一晃的，那姿态，搁现在说，叫一个“岁月静好”。梁默一看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……不是那日见过的那寡妇吗？这茶馆里头，他 echelon 里头，哪儿来这么多眼生面孔？可仔细一瞧，那眉眼，那侧脸轮廓，愣是让他给认出来了。

他几步走过去，到了桌边，也没啥客套，直接就坐下了，把那布鞋往桌下一顿。“姑娘，瞧瞧这天儿，还适合不？”

那姑娘咂咂嘴，也没抬头，只应了一声：“还行，暖和。”

梁默看着她，心里翻腾：嘿，这小嘴片子。老王不是说她是新来的吗？看着倒像在这儿挺熟的。他自个儿把那织布活儿往旁边一拨，也不客气，从随身的布袋里摸出个小茶壶，倒了杯盖子水，自己先喝了一口。

“我看你这手艺，挺像模像样的。”

姑娘这回总算是抬眼了，见是个生面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淡淡回了句：“会俩活儿，混口饭吃。”

梁默乐了，觉得这姑娘说话一根筋，透着一股子韧劲儿。“混口饭吃，不容易。你这茶馆老板，看着也得跑断腿。”

姑娘手指头停顿了一下，又接着织了，声音不高：“梁老板误会了，我不是老板，就是个汪姑娘。”

“汪姑娘？”梁默挑眉，“汪大姑娘？”

“是，小名儿。”姑娘像是觉得这称呼挺有意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梁默心里乐开了花，这反应，明显是把他跟那事儿给挂上钩了。他也不点破，自顾自说道：“那日我见你，你说生意不好。这都几天了，现在看着……好像还行？”

他这话说的，不卑不亢，带着点生意人的审视。汪姑娘把梭子往布上一插，端起旁边那盖碗，轻轻吹了吹，才道：“梁老板是行家。那日我店里确实冷清，可今儿个……也有人坐。”

“哦？”梁默来了兴趣，“多少人？”

“就两桌。”汪姑娘道，“一桌是常来的老主顾，另一桌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梁默，“是一对年轻夫妻。”

“嚯！”梁默心里“腾”的一下，暗道有戏。他没急着问那年轻夫妻是谁，反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汪姑娘，道：“生意是慢慢来的，你这茶馆，干净，味道也好，找对人，就能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