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指在冰凉的口袋里摸索着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茫然的脸。她想起刚才老板递过来的纸条，那上面写了句“下班后老地方见”，字迹潦草得像随手涂鸦。老地方？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红色纸条。

“老地方……是指去他那里？”她小声嘀咕，雨水顺着屋檐滴在她脚边，溅起小水花。便利店门口的风不大，却吹得她有点哆嗦。

林薇咬了咬下唇，视线飘向奶茶店的方向。新开的那家店，玻璃门上贴着花哨的海报，隐约能看见里面飘着奶茶的香气。她想起前两天路过，店员热情地招呼她进去试试新品，当时她随口说了句“下次吧”，后来就再没想起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张伟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干嘛呢？还不回我消息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她和张伟是同事，平时打情骂俏挺多，但林薇心里清楚，那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逢场作戏。张伟身边从不缺像她这样的姑娘，热情、会说话，偏偏又不粘人。

她回了个“在等红灯”，心里却乱得像麻团。红色纸条上的字又在她脑子里盘旋起来，那熟悉的行书字迹，她见过不止一次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纸条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角。

“下班后老地方见。”老板的话像根针，扎进她心里。老地方是谁？她知道答案，只是不愿意相信。她把纸条塞回口袋，视线转向街角，红灯跳成了绿灯。

雨似乎小了一些，路灯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奶茶店的招牌在雨里闪烁，红白相间的霓虹灯映着她模糊的影子。林薇慢吞吞地走进店，店员笑着打招呼：“欢迎光临，想喝点什么？”

她点了杯珍珠奶茶，看着店员忙碌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手机放在桌上，微信提示音还在响，她却没心思回。张伟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最后一条是“下班了吗？老地方等你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最后拿起手机，打字：“还没，在忙。”她按了发送，手指却有些犹豫。她想说的是“我不去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奶茶端上来的时候，店里渐渐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