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霆眉头拧得死紧，指节泛白，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。他盯着杯壁上那道细微的裂痕，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即将破碎。林婉婷在他视线里扭腰、晃杯，每一下都像是在挑衅，把他逼到无路可退。

“赔？”他扯了个冷笑，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，“需要什么价码？”

林婉婷挑眉，估摸着他在打什么算盘。果然，几秒后，陆少霆的手猛地往前一伸，直接将她连人带杯一起拽了过来。她差点摔倒，陆少霆却一把揽住她腰，把她拉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，呼吸带着暧昧的气息。

“怎么，陆总从不开这种玩笑？”她故意贴着他，声音软得像羽毛。

陆少霆眼神阴鸷，眸光扫过她那张带着胎记的脸，那块让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印记，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是什么印记都无所谓。他只是不喜欢她这种算计人的样子。

“开得起。”他声音冷硬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，“从现在起，你是我的妻子，这点，代价你付得起吗？”

林婉婷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当真要娶她？她算计错了所有人，连带着把这段婚姻也算了进去。陆少霆不像是会做赔本买卖的人，现在倒好，她成了婚姻里的“货品”。

“陆少霆，你混蛋！”她踹了他一脚，却被他握住脚踝，疼得直吸气，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，离婚！”

陆少霆在她脚踝上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“离婚？”他缓缓挑眉，“你确定？”

林婉婷脸色一沉，心里直打鼓。要嫁是嫁了，可这突如其来的“剧情反转”让她措手不及。她能感觉得到，陆少霆身上那种冷酷霸总的外表下，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情绪。

“我说的。”她咬着牙，想把他从身上推开。

陆少霆却没动，反而逼近几分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“这场婚姻，更像是一场游戏，”他低声说，“谁先动真心谁就输了。”

林婉婷心头一震，这人什么意思？她不是还没动真心吗？可陆少霆的眼神，却让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这眼神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计，却又像是在等着看她掉进坑里。

“陆少霆，别逼我。”她往后一缩，却躲不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