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怎么做生意啊？”我故作惊讶地挑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那串数字，语气带着几分哭腔，“888都嫌多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砍半？你 cửa hàng 是要倒闭了吗？”

柜台女人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，但还是 cố gắng 挤出几滴鳄鱼泪：“赵小姐，您误会了，这不是我们故意……”

“故意？”我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女人心上，“怎么，刚才那888是我求着要的？我看你们老板还没这个诚意呢。”

女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求助似的看向门口。可惜，程总今天心情很好，正靠在门框上磕着瓜子，眯着眼看我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怎么样？够不够诚意？”他懒懒地问，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。

柜台女人被他一衬，更没底气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赵小姐，要不……再加一点？”

“再加一点？”我拖长音调，故意拖得像在嘲笑，“程大少，您是嫌刚才少了吗？还是觉得我穷，这点钱您撒hawk都不带手的？”

程总挑眉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。那眼神，带着点审视，又带着点兴味。我挺直脊梁，不怕他。

“赵小姐，说话注意点。”柜台女人终于忍不住了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“哦？”我假装恍然大悟，凑近柜台，凑到她面前，压低声音，但每一个字都让她听得真真切切，“怎么？你给你老板做牛做马，连一句好话都舍不得？”

柜台女人脸更白了，手抖得差点把POS机砸了。

程总一直没说话，这时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命令的意味：“赵小姐，满意了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故意拖长了音：“满意……也不是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柜台女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我等着看程总怎么接招，毕竟他今天心情好，但也不能好到这种地步吧？

结果，程总居然笑了，很轻，很柔的笑：“不满足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很干脆，没有拖泥带水，“刚才你让人给我故意报那么高，不就是想看我笑话？现在不提了，不是觉得丢人吗？”

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赵小姐，你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