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破城市真是越来越他娘的憋屈了。”θεί我骂骂咧咧地踢着路边一块坑洼不平的砖头，脚底板生疼。夕阳把街道照得一片油腻，监控探头像无数只畜生的眼睛，冷冷地盯着每一个慢吞吞移动的身影。这鬼地方叫新北京，全称“大公理新京”，一提这名字就让人反胃。科技倒是真高级，出门不用腿，懂数理化就能上天入地，可整体生活跟八百年前的土狗屁区别不大，大家除了忙着赚钱提升数据，剩下的就是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，被挤来挤去。

手里的“民声通”终端滋滋响，电量告急。我叹了口气，顺手扒拉了几个最新推送。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广告，什么“量子马桶体验券”、“脑机接口洗脑APP”，还有那个卖假货的“诚信商家”推荐，真当我傻呢？点开一个娱乐八卦，说是某个富豪千金又去星际猎奇乐园蹦迪吸星光，一群磁悬浮狗仔跟得死紧，看得我只想抽自己。

“操，这世道……”我嘟囔着，把终端塞回兜里，准备去“维生站”充点钱。维生站就是那种遍地开花的基础服务点，提供充电、自动贩卖和最廉价的合成营养液。地方小得像狗窝，空气混杂着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，屏幕上循环播放着“鼓励奋斗，创造价值”的洗脑标语。

刚走到街角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电流噪音，紧接着，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攥住了我的太阳穴。眼前发黑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我捂着脑袋，脑子嗡嗡直响，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。

“他妈的……强干扰？”我不死心地摸了摸耳朵，试图恢复正常的通讯。可手机似的终端毫无反应，连LED灯都不亮了。奇怪，平时这破玩意儿掉电都跟磨洋工似的。

就在我一脸懵逼地晃悠的时候，更邪门的事儿发生了。我低头想看清脚下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摆弄不明白自己的手脚。它们不听使唤，像两截不听话的木棍，僵硬地抽搐着。紧接着，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感从身体深处炸开，视野里突然布满了密密麻麻、扭曲闪烁的金色线条，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拉扯、重组了一遍。

“唔啊啊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