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眯着眼看小李拧罐头。铁皮罐头在扳手上转得发出「咯吱咯吱」的声响，像是某种老旧机器在哀嚎。「活腻歪了？」老王嘴角噙着笑，声音混着烟味飘过来，「老李头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年头，不看点东西，脑子得生锈。你说是不是？」

小李头也没抬，含混地应了一声。又扭了几圈，罐头嘴被拧出个豁口，他咧嘴灌了一口，喉咙滚动，带起一阵泡沫。「啧，老王，你小子就是嘴甜。少废话，赶紧利索点。待会儿街角那帮‘铁拳’又来收保护费了，我这边还差个零件，得赶着回去。」

老王这才把注意力移到窗外，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，行人稀疏。远处传来几声汽车的喇叭声，夹杂着争吵的咋呼，像是又哪个犄角旮旯的冲突升级了。「铁拳」？老王皱了皱眉。「小李，你跟我说说，这帮兔崽子最近又吃了什么药？以前也就明着讹点钱，现在居然敢动手碰人？」

「还能吃啥药？」小李灌完最后一口罐头，把空罐子随手扔进旁边一个破纸箱里。「现在‘黑曜石’把持着大部分资源，上面的‘猎杀者’下到下面捞钱，手都黑了。咱们这种小摊小贩，就跟虫子似的，动动就得遭殃。」他抹了抹嘴，脸上带着点苦笑，「你说气不气人？科技越发达，人也越变样。以前还能靠着点小聪明活口，现在不行了，纯粹看脸。」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扩散开来，模糊了窗外的景象。「猎杀者……」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「这词儿，我最近也听老刘念叨过。说是‘黑曜石’那些精英，一个个都开着悬浮摩托，带着能量护盾，下去收割‘猎物’。啧，连咱们这种地面上混的都喊成猎物了，这世道……」

「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煽情了。」小李摆摆手，捞起地上那个空罐头，掂量了两下，像是想看看能不能回收点铁。「跟你说这些没用。反正那本《起义纪元：奥拓》，我看重点就在这猎杀者身上。在那边世界，觉醒能力的人被称为‘星核者’，奥拓靠着一个近乎废柴的能力，愣是从底层一路打到顶层。」

他停下脚步，看着老王，表情认真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