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割着。龙战把破旧斗篷裹得更紧了，脖子上那根被折断的银色短链在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他低头看看自己，左脸那爪印还在，红肿得厉害，嘴角咧着，吃东西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扯到伤口疼。这半龙人的命，真不是人干的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个地方避避风。巷子又窄又黑，猪圈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说话声。

“啧啧，看看这是谁？不是传说中那个从龙族祭坛逃出来的半龙人龙战吗？怎么，还敢出来活动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叫道。

龙战停下脚步，从阴影中走出。他眯起眼睛，看清了来人——是林峰。当年那个因为嫉妒他天赋，处处与他作对的少年，如今成了镇上的地痞头子。

“龙战，你没想到吧？我林峰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而你，还是个落魄的半龙人。”林峰得意地大笑，周围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。

龙战冷笑一声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林峰找他麻烦，不过是为了让周围的人看看他的笑话。他懒得跟这种无赖计较，转身就想离开。

“站住！”林峰突然喝道，“你逃也逃不掉的。当年你抢走了我家老爷子的东西，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！”

龙战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你凭什么说那些是赃物？”

“哼，我家老爷子是个大人物，他认可的才是宝贝，你不配拥有！”林峰嚣张地晃了晃拳头，“今天，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！”

龙战的目光扫过林峰和他那几个跟班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慢慢伸出手，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。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你们真的以为，今天就能决定我的命运吗？”龙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我龙战，还没那么容易倒下。”

林峰和他的跟班看到龙战手中的匕首，脸色都变了变。他们知道龙战不是好惹的，当年他在龙族祭坛上的 biểu hiện，让他们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
“你敢动手？”林峰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知道你触犯了什么吗？”

“我只要活下去，就无所谓触犯了什么。”龙战冷冷地说，“你和你的人，今天都会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