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这周末有啥安排？”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我刚把泡面吸溜完最后一口，脑袋还嗡嗡地响。办公室的灯泡忽明忽灭，照得我眼前有点发花。

“刚下夜班，”我含糊地应着，“啥安排？别提了，被 plug 给整疯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估计老王也听出来了，我这语气不太对劲。他倒挺会挑事儿，“怎么，被 plug 那帮孙子又坑了？”

“还能咋地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把下巴搁在桌上，“上次说好的那笔‘咨询费’，到头来人财两空。老子接了个活儿，结果对面是个行走的bug，硬是把我坑到差点卸了货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，我堂堂一个异人，非得被 plug 瞎忽悠？”

老王在那头咂咂嘴，“行吧行吧，你小子是容易炸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之前不挺防着他们的吗？怎么这次……”

“防？我怕个鸟！”我烦躁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敲，碗碟跟着跳了跳，“我寻思着，他们也就欺负普通人，我可是异人。结果呢？那帮孙子使出了杀手锏，直接给我来了一记‘完美终结’。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差点让我真就交代在那儿了！”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‘完美终结’？不是吧？那玩意儿可厉害了……”

“厉害？呵，狗屁！”我冷笑一声，心里却有点发毛，“就是把我直接……直接给我重启了！对，就跟你手机死机了，再按一下电源键，又活了似的。只不过我这‘重启’，代价可大了点。”

“啥代价？”老王追着问。

“代价？”我苦笑，“代价就是，我再也没法‘自爆’了。你知道自爆吧？异人都能干的事儿。死了，还能自己起来。现在？现在死了，跟普通人没啥区别，得靠别人救，或者自己慢慢恢复……最可悲的是啥，我连恢复的机会都没有了！”
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，估计老王也反应过来了。挂了电话，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我是个异人，靠的是体内的‘灵力’。灵力没了，或者灵力被压制了，我这半吊子本事就没了根基。以前吧，我总觉得自己还行，毕竟‘不死’了，再差也不至于死得太难看。可现在……我现在连挣扎的资本都快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