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录音棚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电子合同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下午的阳光明晃晃的，照得她脸上生疼。合同还差一个电子签名，明天她就要正式签进“星辰娱乐”，这个传说中星光熠熠的大公司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嗡嗡声，还有几个年轻女孩叽叽喳喳的笑闹声。林薇是来送她那份三个月前就寄出去的demo的，据说是公司高层亲自筛选的“潜力新人”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年轻女孩兴冲冲地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：“薇薇，你的demo reviewed了！李总监特别夸你声音好听，说可以重点培养！”

林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连忙道谢。这可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歌，都是她自己写的词，自己编的曲，鏖战了半年的心血。她一直信奉实力说话，哪怕没背景，只要作品够硬，就总有被发现的一天。

正说着，旁边另一个女孩撇撇嘴：“切，不就声音好听吗？现在娱乐圈，脸和背景哪个重要，心里没数吗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林薇心里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没错，她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漂亮，顶多算清秀，但胜在耐看。可这些都是次要的，她有才华，有韧性，这才是她最大的本钱。

“小声点，”另一个女孩赶紧捂住嘴，“被李总监听见就不好了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转身走向办公室。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就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发小张露。张露在一家小公司当群宣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“薇薇，你今天签合同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
“快了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挂了电话，她鼓起勇气敲了敲李总监办公室的门。开门的是那个格子衬衫的女孩，脸色煞白：“薇薇，李总监让你进去。”

林薇走进去，只见李总监正烦躁地踱步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紧锁。办公桌上散乱地放着几份文件，其中一份显然被摔在了地上。

“李总监，这是……？”林薇不明所以。

李总监像是没听见，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说，你为什么没有签合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