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在沙发上窝了半天，才勉强支起身子。手机扔在旁边的抱枕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陌生号码。他顺手掏出来，翻看备注，是苏曼的。

“这丫头，一大早打什么电话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手刚要拨过去接听，微信提示音响了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语音消息，反复听了三遍。苏曼那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急切：“林凡，你现在赶紧来公司一趟！张总找你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总找他？最近不是没给他安排什么重要工作吗？咋突然就行色匆匆地把他叫过去？不会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吧？想到这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等着啊，我马上就到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赶紧拿起外套套上。昨晚没怎么收拾，他胡乱在身上喷了两下古龙水，算是对自己的一点交代。

下楼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小区门口冷冷清清的。林凡打了辆车，一路上还在琢磨着张总到底找他干嘛。不会是昨天那个方案出了什么问题吧？他越想越心慌，昨晚为了赶进度，就随便凑合了个版本，也不知道合不合张总的眼缘。

当车停在市中心大厦楼下时，林凡才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他抬头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压力。他捏了捏拳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了大厅。

前台小姐显然认识他，对他点了点头：“林先生，张总在九楼办公室等你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径直走向电梯。一路上，他都在心里打鼓。张总是什么来头他清楚，公司里出了名的严苛，平时就没见他笑过几次。

电梯停在九楼，门口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：“进。”

林凡推门而入，只见张总背对着他，正站在落地窗前，手把着窗框，俯瞰着远处的城市。他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料敌机先。

“张总。”林凡走上前，恭敬地问候了一声。

张总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：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凡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。

“林凡，你最近表现不错。”张总开门见山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