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苏曼的指纹支付提醒，一笔七万块的转账，备注写的是“零用”。

“她……”林凡手抖了一下，手指在那条消息上停顿了半秒。这钱是给孩子的，还是给自己应急的？苏曼昨晚回家后就一直关着门，到现在还没出来。手机静音，但那哭声像条毒蛇，缠得他心头发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翻身起来。凌晨三点，小区里静得可怕，只有对面楼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林凡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，冷飕飕的。他走到玄关，拿起还剩下半包的烟，点燃一根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看到鞋柜上放着个信封，是苏曼昨天回来的路上顺道的。信封没锁，他随手拆开，里面是张收据和两张银行卡。

收据是儿童医院开的，五百万，备注“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”。两张卡，一张建设银行，一张招商银行，后面跟着一串数字。林凡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把卡号和收据上的信息核对了一遍。

脑子嗡嗡的，手里的烟差点熏到嘴唇。苏曼工作的地方，是市中心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总监，年薪五十万往上走。她怎么会有钱做手术？而且是一笔五百万这样的大数目？

“该死……”林凡猛地掐灭烟头，烟灰落在手上，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走到窗边，城市霓虹灯在夜色中亮得刺眼，可他看什么都不清楚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苏曼的消息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林凡，收好你该收的东西。别想动苏家在医院的股份，也别打我主意。”短信内容简短，却没有标点符号。

林凡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苏家？医院股份？他猛地转身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“谁干的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电脑前，点开邮箱。最新一封邮件的发送者，隐藏在一个香港的免费邮箱后，主题是“合作意向书”。

附件是一个公司logo，和一份商业计划书。林凡点开文档，密密麻麻的日期显示，这份计划书修改了二十七次。而其中几个修改记录，用的IP地址，指向的是海外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脸色发白，这些信息他一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