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撅着屁股，手指头抠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黑金属。那玩意儿在收购站堆里跟块普通铁疙瘩似的，要不是上面几个扭曲得像庙会年画图案的纹路，老王早给它扒拉进废铁熔炉了。他估摸着，这玩意儿顶多值个五块钱，电子垃圾里头最不起眼的玩意儿。

"嘿，老王，这天儿热得，你捡到啥宝贝了？金元宝还是媳妇儿？"旁边姓张的壮汉唾沫星子乱喷，裤裆里那玩意儿估计也得跟着犯犊子。

老王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，把那块黑金属贴在脑门上，眯着眼看了半天。纹路倒真挺邪性，颜色黑得发亮，阳光一照，还贼拉拉的反光，跟块老天赐的墨玉似的。老王心里嘀咕："霉了吧唧的，还附魔了？"

他攥着那玩意儿往家走，路过街角那家电子垃圾处理厂。厂门口堆着堆比小山还高的旧家电，烧水壶、电饭煲、坏掉了的智能手表，什么都有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围着个机器忙活着，嘴里还喊着什么"光谱分析仪""能量频谱"。老王摇摇头，这帮小子，就知道玩这些虚头巴脑的。

"哥们儿，帮个忙呗。"老王突然拦住一个正要往车里搬电视的年轻人。

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："咋地？想当志愿者？我们这儿缺人，不过得穿这套防护服。"年轻人比划着身上的白大褂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那块黑金属塞进年轻人手里："别客气，五十块钱辛苦费。"年轻人接过来一愣，看看老王又看看那块金属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这玩意儿...能卖钱！"

老王走后，年轻人把金属贴在分析仪上，启动了机器。嗡嗡的声响过后，屏幕上突然蹦出几个数字。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截图发到朋友圈："谁懂啊？这块破金属，能量值爆表了！"

消息很快就传开了。不到半小时，老王家门口围了一群人。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儿掏出个放大镜，对着金属纹路又拍又照："老王，你这真是挖到宝了！这叫时空金属，是漩涡核心碎片！"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他只会说："那...能换钱不？"

瘦高个儿突然盯着他问："你捡到它那天，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