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块黑金属翻来覆去瞅了半晌，唾沫星子都快糊脸上了。塑料袋皱巴巴的，里面的金属片儿冷的像块狗饼干，纹路是那种让你盯着看就头皮发麻的鬼画符。他啧了一声，把玩儿着金属边角，咔吧一声，硬邦邦的。

“妈的，真金实铁，至少半斤重。”老王心里嘀咕。这年头，能称斤两的东西反而显得实在。收购站的电子垃圾堆里，全是碎铜烂铁，连块完整的铁疙瘩都稀罕。

他揣着金属片儿溜达，路过隔壁街的科技论坛，门口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海报，宣传什么“量子通讯眼镜”“外骨骼动力腿”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老王皱着眉，嘀咕：“装逼。”

刚转过一个街角，迎面撞上个穿着白大褂的斯文人，手里捧着个平板，走得急，差点把老王撞翻。平板屏幕亮晃晃的，上面字儿密密麻麻，看得人眼晕。那人站稳了，回头冲老王直吡牙：“看看看，最新款‘脑波交互器’，明天起售价九百八，限量发售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会。他现在就琢磨那块黑金属，要是能卖个好价钱，下个月靶向药物就不用担心了。他妈前年查出来的病，自从上次手术，每个月医药费像流水似的。

“喂！老王！”

那人喊得老大声，皱着眉追上来，“你刚才瞅我平板了？真觉得值价？”

老王斜眼瞅他，指了指平板：“值个屁，花里胡哨的，卖这么贵？”

那人嘿嘿笑：“那是懂不懂技术。你那玩意儿，别看是个铁疙瘩，恐怕比这平板还值钱。”

老王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一块神秘金属，”那人神秘兮兮的，“市场上没见过这种料，我朋友在一家科技公司，叫‘天启’，专门收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带你去试试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科技公司？他这辈子跟科技最接近的就是收废品的时候吹过电视机散热片。不过，他太想弄钱了。

“行，”老王拍板，“你要是说实话，这金属真能卖钱，我就跟你走一趟。”

那人立马挺直腰杆，拍拍胸脯：“那必须的！我是‘天启’技术部的，姓李。走，现在就去我们公司。”

老王把金属片儿揣进怀里，跟着李姓的钻进个亮堂堂的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