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，踩在光洁地板上，清脆得像有人在敲锣。林凡把啤酒贴在冰箱冷藏层，顺手把那包烤肠丢进微波炉，叮的一声，热气腾腾。

“回来啦？”苏晴踩着门垫，弯腰换鞋，头发不长，被风吹得有点乱，几缕贴在额头上。她看到林凡刚才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拖鞋，没好气地笑了一声。“就听见楼上响，我还以为这厮又跟哪个小姐姐线上线下搅和不清呢。”

林凡给自己倒了杯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，泡沫噗地一下冒出来，顺喉咙滚下去，挺舒服。他往沙发上一瘫，长舒一口气：“哪有，就是路过超市顺手买点吃的。”

“哦，”苏晴把鞋换好，走到沙发边，顺手抄起啤酒，“路过超市还能顺手把你家那点微薄收入都败光？”

“钱是老婆大人赚的，我败的点，都是为了老婆大人的口舌之欲。”林凡笑嘻嘻地坐直，伸手去够电视柜上的零食，“晚上还打算看什么剧？”

苏晴没理他，直接把啤酒塞他手里，自顾自走到卧室换衣服。林凡看着她娇俏的背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种日子，谁不想要？

他喝了口啤酒，回味一下麦芽的甜腻，又觉得有点不够味，起身晃悠两圈。公司最近有个新来的销售总监，叫赵刚，听说以前是哪个大厂的销售冠军，一来就盛气凌人，对着谁都不客气，尤其是对下面那帮刚毕业没多久的销售新人，动不动就呵斥。

林凡本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这种职场狗仗人势的戏码，他看得多了。可昨天下午，赵刚居然当着几个新人的面，把新人小张的工作成果给整个否定了，还骂骂咧咧地说什么“这点活都做不好，要你何用”，唾沫星子喷得小张满脸都是。

林凡当时心里就有点不爽了。他倒不是冲着小张，也不是冲着赵刚，他就是看不惯这种欺负老实人的行为。他教书育人那一套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人了？

林凡刚刚跟苏晴回来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。他想起赵刚那张嚣张的脸，还有小张那委屈的样子，就觉得火大。他站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琢磨着，怎么给赵刚点颜色看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来到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