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啦？”苏晴踩着门垫，弯腰换鞋，头发不长，被风吹得有点乱，几缕贴在额头上。她把鞋往门口一踢，“shouts”一声，推门进屋。一股合成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是林凡的领地。

“嗯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继续盯着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。显示器幽幽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清表情，只有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嗒嗒声，规律得像某种仪式。

苏晴把包甩在沙发�，声音挺大，“林凡！我答应老钱晚上去他那儿吃饭，你给回个话！”她走到茶几边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，水太烫，她龇牙咧嘴地放下。

林凡终于抬眼了，瞥了她一眼，“行啊，你跟谁好，告诉我一声，我改行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晴挑眉，“你行不行啊？人家老钱是投资人，你一天到晚炒股，连他名字都搞错？”

“我炒股是为了赚钱，不是为了认识你前男友。”林凡把眼镜推了推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你想吃就吃，不想吃拉倒。”

“谁不想吃啊？就你不想！”苏晴噘着嘴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想碰他胳膊，被他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。”林凡显然有些烦躁，K线图上的红绿让他心烦，“我下午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啊？比炒股还重要？”苏晴好奇地凑近看，显示器上的数字对她来说跟天书一样。

“就是事。”林凡不想多说，埋头继续看，“你忙你的。”

“我不忙。”苏晴赖着他不走，伸手想去点屏幕，林凡猛地一缩，她差点撞到头。

“别碰！”林凡声音陡然严厉。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有些火气，“你什么态度啊？跟谁呢？”

“跟工作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“工作难道比我还重要？”苏晴撅着嘴，但也没再闹，自顾自爬上沙发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，“那你先忙，我饿了，冰箱里有鸡蛋，你自己做。”

“懒得做。”林凡头也不回。

“切。”苏晴翻了个白眼，爬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。

林凡等了一会儿，觉得气氛有点闷，起身关了电脑。刚走到玄关，就听见苏晴在房间里喊：“林凡！你下来！”

他走过去，敲了敲房门。

“干嘛？”林凡问。

“你鞋带开了。”苏晴探出头来说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，确实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