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蹲在蒙古包外头，看着夕阳把草原染得一片金黄，心里头直痒痒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小哥发来的消息，简单几个字：“河木，-bootnote：这边有情况。”

这“河木”是啥玩意儿？吴邪嘀咕着。上回听王胖子提起，说小哥最近有个新发现，叫“河木”，听名字挺文艺，八成是又捡了个小号出来骗关注吧？可看小哥那严肃劲儿，八成真有事儿。

“邪哥，发什么呆呢？”胖子提着个烤全羊走过来，嘴里还塞满了肉，“哥几个说晚上野营，你一起来不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”吴邪摆摆手，“我得去那边看看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沙丘，“小哥在那儿发信号。”

胖子皱皱眉：“又去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？老实说，邪哥，我有时候都搞不懂你跟着小哥瞎折腾图个啥。每次不是塌方就是遇上怪事，你不怕？”

“怕啥，”吴邪叼着根草叶晃悠，“能发现点不一样的东西，总比窝在城里啃面包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说，河木这事儿，我也好奇。”

晚上风挺大，吴邪独立性沙丘边缘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坐标。草原夜晚冷得快，他搓了搓手，又发动车子往那边开。刚靠近那片沙地，就听见里面有响动。

他拨开骆驼绒布帘子，借着月光往里瞧——草地上，小哥背对着他，一个人坐在篝火边。他旁边，靠着一棵沙枣树，蹲着一个穿着灰白色衣服的小家伙，脑袋剃得精光，看年纪不大，也就十一二岁左右。那小家伙正低着头，手里捧着一串葡萄，小口小口地咬着，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。

“河木？”吴邪轻声问。

小哥猛地回头，看了一眼吴邪，又迅速看向河木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吴邪从他那微微抽紧的嘴角，还是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那小家伙闻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，眼睛不大，但黑得像两块黑曜石。他看到吴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哥哥。”

吴邪：“……”

得，这小家伙看着挺机灵。他凑近了些，借着火光打量河木。这孩子身形挺瘦，但挺结实，手腕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，不知道是干啥用的。他身上那股子味道，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一样，又干又渴，还带着点泥土和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