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盯着照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屏幕边缘。这哥们儿是谁？看着眼熟得紧，可又想不起半点儿具体眉目。照片上的地方，是青海那边一个叫“鬼城”的景区，废弃的土楼和残破的城墙，风沙把一切都吹得灰蒙蒙的。按理说，这种地方，游客也不至于会去拍照吧？

“邪哥，你这手机又多了一个神秘兮兮的朋友圈？”王胖胖啃着苹果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，“这哥们儿是谁啊？看着有点儿眼熟……”

吴邪没接话，眉头皱得像个小锅巴，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划拉着。照片是彩色的，但被风沙一吹，现在看起来影影绰绰的。照片里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站在一块破败的土墙边，身形背着镜头，看不清样貌。但那把斜挎在身上的黑布包，还有手里紧握着一根登山杖的姿势，吴邪觉得有点儿眼熟。
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忽然低声喊了一声，目光却依旧锁定在那个黑布包上，“你看这个黑布包……”

张起灵“嗯？”了一声，从兜里抽出一根烟点上，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照片。那烟没点燃火柴，直接在烟盒上蹭灭了，动作一气呵成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“有点儿意思。”张起灵吐了个烟圈，“比你要顺眼。”

吴邪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他，手指在手机上放大照片。那张脸被风沙拍得灰扑扑的，五官看不太清，但那双眼睛，似乎在照片的暗部隐藏得很好，却能让吴邪觉得这人在看镜头。

“这人是谁？”吴邪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带着点儿急切。

王胖胖放下苹果，凑过来看了看：“这谁啊？这地方我熟，去年我去那边采风来着。这哥们儿……看着有点儿像酒店前台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欸？你怎么知道这个人？你认识？”

吴邪摇摇头，手指又点了两下，放大了照片的背景。那土墙斑驳不堪，墙根处还长着几丛枯草，旁边散落着几个废弃的玻璃瓶。角落里，隐约能看到一块小小的牌子，被风沙埋了一半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吴邪指了指那个牌子，“王胖胖，你能看清那是什么字吗？”

王胖胖凑近一看，眯着眼睛：“好像是……‘风沙镇’？不对，像是‘风沙停’……鬼地方，谁会写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