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盯着照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屏幕边缘。这哥们儿是谁？看着眼熟得紧，可又想不起半点儿具体眉目。照片上的地方，是青海那边一个叫“鬼城”的景区，废弃的土楼和残破的城墙，风沙把一切都吹得灰蒙蒙的。按理说，这种地方，游客也不至于会去拍照吧？

“邪哥，你看这照片，”王胖胖啃着辣条，嘴里含糊不清，“这哥们儿谁啊？长得挺精神的，跟小哥似的，但眉眼又不太一样。”

吴邪皱着眉，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。照片拍得比较模糊，光线也暗，只能勉强看清是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，站在一个残破的土楼前。身旁还有个背包，挂在土楼栏杆上。背景里风沙弥漫，能瞧见几片枯黄的叶子在半空打着旋儿。

“这地方……”吴邪嘀咕着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，“也不像是拍照的地方啊。咱们之前来青海，可没去过这儿。” 他想起那本残破的笔记本，里面似乎提过什么关于鬼城的片段，但内容不全，具体位置也没说清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微信消息，是小哥发来的。吴邪接过来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就变了。

“鬼城，坐标发你定位。速来。”

吴邪二话不说，把手机递给王胖胖：“胖胖，套娃呢？咱们走！”

“哎哟我去！”王胖胖呛咳一声，连忙套上命根子，“去哪儿啊邪哥？这鬼城听着就不吉利，比西沙的船墓还吓人。”

“管他呢，”吴邪抓起背包，“可能有点儿意思。”

坐上越野车，吴邪一路上都沉默不语。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，戈壁滩的景象单调得有些诡异。到了鬼城附近，空气突然变得干燥而沉闷，远处能看到几座孤零零的土楼，像发霉的旧书页，在夕阳下泛着苍白。

下车时，吴邪的靴子踩在沙地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风一吹，脸颊生疼。他抬头望了望那座土楼，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埋在这些破败的墙壁里。

“邪哥，那哥们儿站在哪儿呢？”王胖胖探头探脑，眼神发直。

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土楼前的空地上，有个模糊的影子。走近一看，发现是个穿着破旧冲锋衣的男人，背对着他们，蹲在墙根下，似乎在擦拭什么。

“喂，你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