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一股铁锈味儿，刮在托尼·斯塔克脸上。他刚从复仇者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钻出来，手里还捏着个刚做出来的半成品飞行翼，金属外壳还带着冰凉的焊痕。

“托尼，你又熬夜造什么怪物了？”卡特探身出来，怀里抱着个氪石，皱着眉看他。

托尼咧嘴一笑，露出有点晃眼的牙：“放心，这次不针对任何人。”他拍了拍飞行翼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可能得……离开一阵子。”

“离开？”卡特一愣，“去哪儿？新加坡？”

“比那远得多。”托尼压低声音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“我遇到个好玩的东西，是个……修炼武功的老家伙。”

“武功？”卡特差点没站稳，手里的氪石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捡起来，脸色发白，“托尼，你在跟我说什么混账话？现在这个宇宙，什么邪魔歪道没有？”

“别这么紧张。”托尼摆摆手，“人家是正经修行传人，就是……有点超乎想象。他给我看的东西，比九头蛇最深档案库还疯狂。”

“九头蛇的什么玩意儿还比你深？”卡特瞪圆了眼睛，“你就不能正常点？”

托尼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跟你说啊，那老家伙说，这个宇宙不只有科学，还有更奇妙的东西。他教了我几招，啧啧……”

他做了个翻掌动作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。

卡特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你学会了？”

“刚开始。”托尼挠挠头，“但感觉，比操控方舟反应堆还刺激。他说我这是‘内力’。”

“内力？！托尼！”卡特的脸都白了，“你神神叨叨的，到底遇到什么玩意儿了？”

托尼嘿嘿一笑，不再隐瞒：“就是我在东方神域遇到的。那地方……简直了。神仙打架，妖魔鬼怪，比漫威电影还夸张。那个老家伙叫凌风，是个真人不露相的武林高手。”

“凌风？没听说过。”卡特皱眉，“但你刚才是说，要离开一阵子？”

“嗯。”托尼摸了摸下巴，“我要去他那边待一阵子，学学真本事。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把这边的钢铁侠技术，跟他们的神功秘籍结合起来。”

卡特看着他的眼神，像看个疯子：“你疯了？两边混？托尼，那可是生死边缘的事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