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坐下，王哥就颠颠儿过来给他搭好铝制饭盒，上面印着几道歪歪扭扭的龙图案，看着就廉价。“小伙子，今儿个还吃烤串？”

“嗯，”林枫扒拉了两口刚上的串儿，炙烤的孜然味儿混着啤酒的气泡感在胃里炸开，“再来桶冰峰，冰的。”

王哥麻利儿去 squeezing 了瓶盖，回来时顺手指了指对面小卖部：“哎，刚才有辆破皮卡停那儿半天了，司机直瞅着你这摊儿。”

林枫含着满嘴烤肉，含糊不清：“瞅我干嘛？”

“谁说得准呢，”王哥扒拉了两下自己的烤茄子，“今儿天儿凉，夜宵摊生意也不好，就你这儿还勉强估摸儿能凑合开张。啧，看着挺年轻，不像本地人。”

林枫吐了口肉渣，把啤酒灌到喉咙口才说：“王哥，你真看错人了。我哪儿是本地人啊，刚来不久。”

王哥憨笑两声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继续招呼别的客人去了。林枫看着对面小卖部那辆锈迹斑斑的皮卡车，心里有点打鼓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现在这社会，神神秘秘的多了去了，自己天天天南海北游戏里杀来杀去，偶尔碰上几个现实里的怪人也不稀奇。他晃晃脑袋，打算把这事儿抛到脑后，先管饱再说。

冰峰来了，林枫吸溜着吸管，目光越过摊子，落入街对面十字路口监控头的盲区。那皮卡司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，正兜兜转转地溜达，手里还拿着个翻拍相机的镜头，时不时就对准他这一摊。林枫心里嘀咕：“这人谁啊？装神弄鬼的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请求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年头什么人都有，随便扫码都可能是钓鱼的。想了想，他点通过了。对面工装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动作更做作了些，小跑着拐进超市，估计是去扫个码啥的。

手机立刻收到条语音消息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实习警员”。林枫点开听。

“喂，您好，我是城南派出所实习警员张晓，在您上次举报的‘黑车拉客’案卷里，您提到看到一个穿蓝色工装外套的人在街对面徘徊，对吧？”声音清脆，带着点实习生的青涩，但条理很清楚，“我们这边顺藤摸瓜，查到了几个线索，怀疑这人与几起未破的盗窃案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