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”王哥咂咂嘴，玩味儿看了看手机，又斜眼瞅了瞅桌上那碗没动几口的麻辣烫，“小姑娘，真话呢？欠钱不还，我倒是没看见，就见过他隔三差五来捧你这份场。晦气？我怎么瞅着，是你这儿生意兴旺，赶都赶不走呢？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女声带着明显的不爽：“王哥，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催单催单，还贫。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，你一大老爷们儿，赖这儿坐着发呆算怎么回事？”

“发呆？”王哥笑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我这叫体验生活，懂吧？体验你这‘最具人气’的麻辣烫。再说，你这店 Kreuzberg 风格，我不懂行，但知道不简单。一会儿天黑，我这哥们儿还等着你呢，别到时候人全跑光了，你跟我哭。”

“哭？哭有个屁用！”女声顿了顿，像是拿了个主意，“行，给你个面子。不过，下回再看见那小子，别管他，听见没？小心我告诉老板，说你不让利，欺客！”

“哟呵，还真有点护犊子？”王哥挑眉，故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顿，“行，记下了。不过说句实话，我觉得你这儿不该缺客人，客人都挺有眼力的，知道好赖话分得清。倒是你，有时候……嗯，太较真了。”

“较真？”女声哼了一声，“那是你们不懂！开个小店不容易，什么人都有。欠钱赖账不说，还指望我施舍啊？我看他就是看上我……算了，跟你这儿说不清楚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又软了下来，“王哥，你要是真觉得我在这儿碍事儿，要不……我给你打个折？就当谢谢你的‘捧场’。”

王哥眼睛一眯，心里有了数。这叫什么？美女的陷阱啊！搁他以前玩游戏，这种小伎俩他一眼就能看穿，现在……嘿，还真有点拿不准了。

“打折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咧着，“小老板，你这折扣给得……是不是太贵了点？你知道我这人，要饭是要不过来的，但吃麻辣烫，我可是专业级的。”

女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王哥，您就别逗我了。我这儿……”

“逗你什么！”王哥摆摆手，打断了她，“我就是说笑的，别当真。不过嘛，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对方有些期待的眼神，慢悠悠地道，“看你今天心情好，也算我走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