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筷子吧唧一声敲了敲面前那碗麻辣烫，辣油顺着竹签往下滴，在塑料桌上留个油渍印。“晦气？我看你是个人气王吧？他倒好，赖在你这儿当VIP。”他对着邻桌的男人撇撇嘴，那家伙刚结完账，正琢磨着下次带兄弟来。

小姑娘噗嗤笑出了声，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油渍，“王哥您说的是，李哥就是……嗯，有福气的人。”她说着，眼神往马路对面瞟了瞟。

王哥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夜风里，几个年轻人围坐在街角那家烧烤摊，吆五喝六的，烟火气十足。他咂咂嘴，“福气？我看是口福。这年头，下班晚还能吃口热乎的，不多不少，就差个掌勺师傅了。”

“王哥要是嘴馋，我给您打包？”小姑娘手边就有人打包工具。

“得了吧你，我这不是来他家蹭话痨的。”王哥摆摆手，想起刚才手机上那几个未接来电，皱了皱眉，“今儿这软件怎么卡得跟老太太过马路似的，非要等半夜才能上线。”

小姑娘“嘿嘿”一笑，“王哥您是忙人，没时间等。我跟您说，李哥最近都在琢磨个事儿，熬夜写代码，跟个苦行僧似的。”

“哦？写什么代码？夜宵摊上的代码都长啥样？”王哥一脸好奇，这李哥平时看着五大三粗的，愣是能把代码敲出花来。

“不知道啊，”小姑娘摇摇头，“他说在造个啥‘夜宵召唤系统’，具体是干啥的，他说我这种吃瓜群众理解不了。反正，他最近头发掉得比谁都狠，眼圈比熊猫还黑。”

王哥摸摸自己下巴，那两撇胡子，夜宵吃多了，都快腻歪自己了。“召唤夜宵？这词儿新鲜。不过，夜宵这东西，挑人，得好吃才叫召唤。”

“那可不，”小姑娘点头，“李哥说，这系统得跟人的口味挂钩，不然叫来一堆黑暗料理，还不如自己动手。”

王哥筷子一顿，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，“他这哪是写代码，我看是写论文呢。不过，这事儿要真成了……”他眼睛一亮，“那我不就随时随地，点个APP，烧烤小龙虾麻辣烫，自己选套餐，现点现送？妙啊！”

他越想越兴奋，忍不住敲了敲桌子，“不对啊，这他娘的合着是给咱打工人量身定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