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眼时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正在玩一款名为《剑破苍穹》的沉浸式网游，说是全息模拟，其实就是个氪金大佬的做派。刚打完一通闭关，准备上线赚点经验，结果眼前一黑——没死成，反手克死了自己。

等等，这触感……不是游戏里那种冰凉的金属感，是……布料？

林凡猛地坐起，脑袋嗡嗡作痛。他环顾四周，入眼的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家具，糊着纸的顶棚，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。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混杂着些灰尘的味道。

“搞什么呢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适应这陌生的环境。

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塌塌的床上，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的麻衣，触感粗糙。再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也变了——不再是游戏里那双常年握着剑柄、指节粗大的手，而是变得白皙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齐。

“穿越了？还是重生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跳下床，走到房间中央那张雕花木质书桌前。桌面上落着几本线装书，一个黄杨木的笔筒里插着几支狼毫笔。

他伸手拿起最近的一本书，封皮上写着《华夏正史·第一百七十二卷·当今圣上本纪》。

“开……什么玩笑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摩挲。这可不仅仅是穿越到游戏里那么简单。他这明显是魂穿，而且穿到了一本他最近刚好在玩的游戏背景的小说里！

最关键的是，翻开书页，一查吓一跳。记载的正是他穿越的这个人——凌云，当朝太子，也是这本《剑破苍穹》游戏里的终极反派。

原主凌云，自幼受宠，心高气傲。在小说里，他宠信奸佞，滥杀无辜，最后更是弑兄谋位，最终被主角叶孤城一剑封喉，下场凄惨。当然，在游戏里，他是玩家们噩梦般的存在，攻略难度极高，奖励丰厚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脸。原本在游戏里那张吊儿郎当、眼神中带着一丝痞气的脸，变成了小说里描述的那种，俊美得如同天神下凡，却带着几分阴郁和狠戾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狭长，眼尾微勾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靠，这也太坑了吧！”林凡心里哀嚎。他本来是想靠这个游戏权限多赚点外快，没成想直接穿成了游戏里的终极BOSS，还是个死后不得善终的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