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屁股底下软得离谱，还黏糊糊的，他低头使劲儿扒拉了把，几颗黑乎乎的小东西就掉手里了。是猫屎！他心里刚骂了一句“操”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

“老大，您醒醒，今晚……今晚的酒可真够烈的。”

“老大老大……您摸着哪儿呢？这是啥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借着灯笼光，就看见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厮，正一脸担忧地对着他。这人……好多啊！林凡心里头直犯嘀咕。他打量了一圈，这地方像是某个宅邸的后院，周围堆着些柴火，角落里还挖了个烧火口。

“滚。”林凡冷哼一声，声音又沉又闷，带着点沙哑。

两个小厮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：“老大，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坐起身，掸了掸裤子。这裤子软塌塌的，像是用旧棉袄缝的，穿上身摇摇晃晃的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现头昏脑胀，浑身酸软，典型的喝醉了。

“水……”他嗓子眼儿发干，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一团破布。

“喏，老大。”小厮赶紧递过来一个木碗，里头是冒着热气的浑浊液体，也不知道是茶是汤。

林凡接过碗，咕咚咕咚就喝了半碗。这东西烫嘴，带着一股子草药味儿，灌下去肚子暖烘烘的。

“你们头儿呢？”他问道。

小厮们对视一眼，一人搭腔：“老大今儿高兴，跟王爷喝大了，这不，让奴才们轮流看着。”

王爷？林凡心里更乱了。他记得前一刻还在执行任务，怎么就穿到这儿来了？还成个醉鬼？不对，这绝对不对劲！

“你们头儿姓甚名谁？现在何处？”

“回老大，奴才们这就去禀报！”

林凡正琢磨呢，就听见外面一阵马蹄声，刹车声响，然后是整齐的脚步声。

“出来！有人闯入！”

“把这里都搜一遍！”

几道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躲到柴火垛后面。

几道头盔晃晃悠悠地探进来，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皱着眉头，一脚踢开柴火垛：“什么人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柴火垛后面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“在下路过，见你们在这儿搜查，就进来避风头了。”

那将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冷哼一声：“避风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