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摆在他面前的爪子给拍开了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家伙力气是真不小，手心还带着便宜货的酸涩味儿。黏糊糊的触感顺着指缝往里钻，痒痒的，简直要命。

“谁？！谁他娘的扰我清净！”林凡低吼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áltan，显然是醒了有些日子，嗓子都哑了。他现在满脑子浆糊，只想找到个地缝钻进去，或者干脆把这破身体扔了。

“老大！是我，小黑！”来人明显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赶紧解释，“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喝点……呃，您以前喜欢的那个葡萄汁？”说着就想去拿旁边一个歪歪扭扭的陶罐。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陶罐。“不想喝！”他挥挥手，想把人连罐子一起轰出去，却因为虚弱，根本使不上劲儿，只能把罐子砸在了地上。“滚！都别烦我！”

小黑捂着额头，委屈得直跺脚。“可是……老大，您受伤不轻，再这样折腾下去，怕是……”他声音细若蚊蝇，但还是透着一股担忧。

受伤？林凡脑袋猛地一抽抽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给挤出来。什么伤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结果跟人干架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到这儿了？这具身体看着还行，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，但气息虚弱得跟个两百岁的老尸差不多，身上还带着好几道没愈合的伤口，隐隐冒着黑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凡强撑着坐起来，靠着旁边的冰冷石壁，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。这是一个简陋的洞穴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根不知名的鬼火在摇曳，噼啪作响。地上散落着碎石和……

等等。

林凡的目光落在地上一个模糊的影子上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

那是什么？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女孩，正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不放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。

“老大，你看……”小黑也看到了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林凡哪里还顾得上看那个小丫头片子，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。“把……把她处理掉！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这么个小不点，拖我后腿。”

“处理？可……”小黑下意识地想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