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凌云停住脚步，皱了皱眉。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鬼影。

那人影越来越近，影子在夕阳下拖得老长，看不清脸，只有一双眼睛ばかりが亮得刺眼。“小兄弟，帮个忙呗。”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急促。

凌云撇撇嘴，懒得搭理。离部落越近，心里越不踏实，前阵子邻部落那些混蛋，口水都能喷到他们冬营的羊圈边上。

“哎，我说喂！”那人影往前几步，猛地停下，直勾勾盯着凌云手里的羊鞭，“你家部落是不是缺人？看你一人走，得帮帮你。”

凌云愣了一下。这老哥，奇怪得紧。他打量那身影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全是风霜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啧，真亮。亮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怎么个帮法？”凌云没好气地问，脚下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两步。

那人影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黄牙，露出布满老茧的手指，往凌云面前一摊：“看你那羊鞭，新买的？正好我这儿有点东西，跟你换。”

凌云更疑惑了。这老大爷，不会是骗子吧？辛辛苦苦捡点破烂，就敢跟他换羊鞭？

“啥东西？”凌云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没放松警惕。

“这……”那人影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环，拇指粗细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布满了锈迹和裂纹，像是早就被扔在路边，任凭风吹日晒的。

“看看，我猜你缺这个。”那人影把圆环往凌云面前一推。

凌云眼珠子一转。这圆环……看着眼熟。跟上次在部落废墟里碰到的那个铁疙瘩，有点像。

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凌云没好气地伸手就去抓。

“哎哎哎，别硬碰它。”那人影连忙阻止，“这可是个宝贝，你拿在手里，它就认你。你要是它没认你，碰着碰着就当废铁了。”

凌云停手，这才仔细打量这个黑环。环口有个勉强能看见的龙形轮廓，但在锈迹里，模糊得跟鬼画符似的。

“它怎么认人？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那人影挠挠头，“我捡到的时候就是这样子。但它跟着我，十年了，寸步不离，就认我一个人。你要是拿着顺心，就是我送你的。”

凌云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邪门的东西吧？像极了那些老辈人口中说的，拿走就沾染了邪气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