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皮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身影。深蓝色的制服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扎眼，像是死水潭里唯一一块浮起的冰。那人手里还端着个铁皮饭盒，正弓着腰，朝着巷子深处张望。

智子。

李明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知道，凭他那点小动作，在这块小小的监控区域里根本藏不住。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智子盯上，但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胆战。

巷子口有一家小吃摊，老板是个50多岁的老汉，正哼哧哼哧地炸着油条。李明走过去，要了一大碗热干面，一边吃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往巷子深处看。

“同志，要辣吗？”老汉问。

“要，多要点。”李明回答。

辣油一下锅，烟气腾腾。李明把辣油泼在面里，一边吸溜面条一边观察着巷子口。智子已经走了，但李明知道，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。她一定在远处某个地方监视着，等着看他下一步的行动。

吃完面，李明收拾好碗筷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发现巷子口站了两个人，一人穿着保安制服，另一人穿着便服。他们正交头接耳，似乎在谈论着什么。

李明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。他知道，这些人可能是来抓他的。他必须赶紧离开，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“同志，你的面还没给钱呢。”老汉提醒道。

“哦，哦，我这就给。”李明转身拿钱包，却在钱包里翻来找去，却发现钱包不见了。他顿时慌了神，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躲避智子，把钱包随手放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口的两个人突然朝他走了过来。

“站住！”保安喊道，“我们怀疑你涉嫌非法集会，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李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如果能找到智子，或许还能求她帮忙。他知道智子虽然冷漠，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。

“我们去哪里？”李明问道。

“跟我们到警察局去。”保安回答。

李明知道，他只能在警察局里想办法了。他必须找到智子，求她救自己。他甚至开始考虑，要不要把一些秘密告诉智子，看看能不能换取她的帮助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记得自己曾经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下了智子的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