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小凡脸上，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。旁边电话铃狂响，像催命鬼似的。林小凡抓起话筒，嗓子都喊哑了。“客户要求改方案！改！改！说了多少遍修改意见，你们到底改不改！”对头那头声音像倒拔垂杨柳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，叹了口气。这活儿真是没法干了，客户那要求，简直是变态。她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兼职机会。手指刚点开APP，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。

她皱皱眉，谁大半夜来她这单元楼？这么晚了，不会是有推销的吧？正想着，门锁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扭开了。林小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站起来，抄起手边的一根擀面杖，没好气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笑意：“是我，凌峰。”

林小凡愣了愣。凌峰？前男友凌峰？她怎么敢信这个声音？这都过去五年了，他怎么会突然找上门？难道是……找茬？她握着擀面杖的手紧了紧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门开了，凌峰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一身酒气。昏暗的月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勾勒出一道危险的轮廓。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眼神却没在看她，而是扫过客厅，最后落在沙发上。“人呢？”他问。

林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人不在，你……找谁？”

“帮你拿个东西。”凌峰径直走到玄关，开始换鞋。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，仿佛这里是他的家。林小凡盯着他的背影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前男友上司？他怎么会高中毕业的她上司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他是在一家外企做项目经理，后来自己创业了。

凌峰换完鞋，转身把公文包递给她。“东西在这，你自己拿吧。”他眼神有些躲闪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林小凡接过公文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机械地问他：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
凌峰喝了口酒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路过，顺便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……给你带点东西。”

林小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这是在补偿？还是另有目的？她攥紧公文包，语气带着警惕：“凌总，我们……已经五年没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