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瀚眼皮跳了跳，盯着老九凌尘发红的眼眶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天不怕地不怕，此刻却像只受伤的幼獠，浑身紧绷着，牙关咬得咯咯响。旁边几个儿子也绷着脸，但看向凌尘的眼神，又多了几分忌惮。

“爹，杀了他！”又是一道炸雷，这次是老三凌雷喊的。他手里攥着块破布，以前那是他当武器的剑柄，如今只剩个空壳，但攥得死死的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像是被人揍了个遍，唯独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凌瀚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收回目光，看向秦猛。那眼神复杂，有恨，有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疲惫。这口气憋了三天三夜，快把他的肺给憋炸了。

“爹……”最小的凌风怯生生地挪动了一下，但也被大哥凌雷的眼神逼退了。

凌瀚摆摆手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他盯着秦猛：“应王庭？好大的口气。你秦家，凭什么都觉得能号令我们凌家？就凭你手里那帮废物？还是就凭你爷爷当年给爹说过几句话？”

秦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他带来的护卫已经撤回，剩下的人还没站稳，就被凌家的人用眼神给震慑住了。

“爹，你想说什么？”凌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依旧带着一丝颤抖。他最懂他爹，知道他爹心里在想什么。

凌瀚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没什么。我凌家，不是谁都能管的。但你秦家要是真想动手，那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秦猛，“你今天，是来求饶的，还是来送死的？”

空气中弥漫着剑气，刀锋相击的声音在远处隐约传来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。凌家众人，包括那些没直接参与战斗的，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
秦猛彻底慌了，他颤抖着后退一步，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：“我……我承认我错了，饶命！我秦家可以退，我们可以……”

凌瀚打断了他：“退？晚了。我凌家，九子同心，不是谁都能招惹的。你触怒了我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今天你秦猛来得巧。我正好有件事，想问问你。”

秦猛一愣：“问吧。”

“我儿子，”凌瀚的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刺入秦猛的眼睛，“他们都是好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