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古玩店还挂着午后的太阳，把玻璃窗映得发烫。一股子混杂着樟脑丸和旧木头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他鼻子痒痒的。老板坐在柜台后面，正埋头摆弄手里那块老怀表，铜绿擦得锃亮，指针却纹丝不动。“老板，您这儿还有啥好东西？”林风嗓门有点大，把店里那点安静搅和得稀碎。

老板抬头瞥了他一眼，皱纹堆在眼角：“啥好东西？就这些，没见过？”说话间，他那双眼珠子瞟到林风手里还捏着个油纸包，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了。“那味儿……又来？”老板指了指林风手里的油纸包，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。

林风把油纸包往柜台上一放，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您这儿生意可真冷清，就您一个人？要不要我帮您吆喝两句？”他顺手拿起那块老怀表，仔细端详起来，铜绿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，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
老板摆了摆手，把怀表往怀里揣了揣：“有啥好吆喝的，我这小本买卖，不差你一个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那东西……可不能碰，邪门得很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邪门？您这店都开了多少年了，啥稀罕玩意儿没见过？”他不由自主地凑近柜台，想一探究竟。

老板看他那猴急的样子，忍不住瞪了瞪眼：“少胡说八道！那玩意儿，碰了就晦气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别看我现在日子过得安稳，可那事儿，也是我covered up到底才没让警察找上门来。”

林风听出老板话里有话，不由得竖起了耳朵：“老板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没什么！”老板摆了摆手，像是急着要把这茬揭过去，“对了，你找啥？我店里可没什么稀罕玩意儿，都是些收来的旧货，不值几个钱。”

林风心里暗笑，老板这是在回避问题呢，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：“就随便看看，老板您这儿东西全，我随便逛逛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老板的反应。

老板被他逗乐了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：“得嘞，您自个儿看，看中了跟我说一声，给您便宜。”

林风拿着那块老怀表，假装仔细端详，心里却在琢磨着老板刚才那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