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怀表随手放在柜台上，老板头也没抬，依旧 focal 料子上的铜绿，手指头把玩得咯吱作响。“好东西多着呢，不过你要有眼力见儿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但看他那动作，八成是对这表有想法。

林风没接话茬，目光在店里溜了一圈。几排老式书柜歪歪斜斜地立着，落灰的《清明上河图》拓片在阳光下泛着惨白，角落里几个 WWII 年代的军用水壶孤零零地蹲着，水壶的铜头被岁月打磨得像红铜色。空气里那股樟脑味儿更重了，混杂着灰尘的呛人味道，让人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
“喝口水吧。” 老板终于有了动作，把怀表往抽屉里一塞，伸手从底下摸出个玻璃瓶。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口晃荡，发出嗤嗤的气泡声，是老酒的味道。林风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，辛辣瞬间冲上喉咙。

“说正事吧，老板。” 林风放下酒瓶，柜台底下那本摊开的旧杂志吸引了他的注意。封面上印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，是个戴着礼帽的欧洲绅士，旁边还有偌大的问号。

“哦，那个啊。” 老板重新把怀表摆在手心，眼神像在欣赏宝贝，“老主顾送的，据说是当年西洋鬼佬在苏州开洋行时候，从宫里带出来的玩意儿。” 他摩挲着指针，“你看这工艺，纯手工，没一个零件是机器造的。”

林风凑近了些，怀表的外壳是某种深紫色的木材，表面刻着细密的缠枝莲花纹，透过铜绿，隐约能看到木头内部的纹路像迷宫一样转不开。指针是黄铜的，表盘却是黑曜石，上面没有数字，只有十二个位置镶嵌着十二颗大小不一的宝石，其中有一颗像血钻一样暗红。“这排宝石，有什么讲究吗？”

“哪有什么讲究，就是好看罢了。” 老板轻描淡写地说，像在谈论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，“不过，这表停了快五十年了，真要打开修，还得费不少功夫。”

五十年？林风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本来是想找点线索的，结果遇到个像活化石一样的老板。他把杂志拿过来，“老板，这上面写的是啥？”

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眯着眼睛读了半天，“西洋人的名字，还有一堆密码，看这字迹，像是某个组织搞的暗号。”

林风盯着那排宝石，“十二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