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浑浊感稍微退了一点，但宿醉后遗症还是残存着，尤其是对酒精的厌恶感。他掀开身上皱巴巴的脏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出租屋的暖气早就停了，冬天就这么硬生生抽凉。

“操……”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踢了踢，踢到一只皱巴巴的快餐盒，伸手抄起来，打开看看，里面还剩点炸鸡块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。也好，省了吃早餐的钱。

他叼着炸鸡块，跌跌撞撞地冲到狭小的厨房，结果差点一头撞到水槽边缘。哗啦一声拉开冰箱门，里面只有半瓶过期的牛奶和一堆过期半年的速冻饺子。林默皱着眉头，把牛奶直接扔了，看着那盒速冻饺子，突然觉得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
前世的这个时候，他肯定不会这么做。那时候他跟个老实巴交的傻狗似的，别人请他吃顿饭，他就能记一整天。别人失恋找他倾诉，他能陪着聊到天亮，别人跟他吐槽工作上的糟心事，他能熬夜帮忙想办法。结果呢？把自己搞得像个怨种，被人利用，被人嫌弃，最后连最喜欢的人都失去了。

“靠……”林默把那盒饺子也顺手扔了，转身回到狭小的客厅。客厅里，一张旧沙发底下还堆着几件没洗的衣服，茶几上散落着几个喝完的饮料瓶。他随手把饮料瓶刮干净，塞进旁边的垃圾袋。

手机亮了一下，是前任女友发来的消息。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后面几个字让他有点不爽：“林默，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当初为什么分手？”

林默噌地一下坐直了。当初啊……因为他太没主见，太容易退让，她想要的，他基本都能满足，可她真正需要的时候，他却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。最后她被别人抢走了，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下一句：“忘了我吧。”

发送了消息，他随手拿起旁边的外卖盒，翻找着里面的垃圾袋。结果发现垃圾袋旁边压着一张纸，是他上大学的成绩单。成绩单上他的名次并不靠前，勉强算中等。

林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，心里突然有点烦躁。他前世就是因为脑子不太灵光，工作能力跟不上，才被所有人压着打，被所有人看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