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跪在地上，冷汗唰唰往外冒。她能感觉到，那双甩着袖子的手，随时都可能落下来。

“废物！还敢顶嘴！”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扎得秋水耳膜生疼。

秋水吓得瑟瑟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敢掉。她知道，从刚才抢了那块点心开始，自己就输了。在这深宫里，输的就是命。

“王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宁王挑了挑眉，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脸上。那眼神，薄情寡义，像是在看一件破布娃娃。

“错了？”他冷哼一声，“刚才是谁口无遮拦，骂本王是邪魅狂狷的疯子？谁说本王活该被弃妃羞辱？”

秋水吓得一哆嗦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，自己说错话了。

“本王……本王是疯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宁王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捏住秋水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
“疯？”他低笑，“还是装疯？”他的手指冰凉，却让秋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秋水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，像是藏着一头凶兽，随时都可能扑上来。

“王爷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宁王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，不大，却让秋水一阵阵地心惊肉跳。

“从你穿来这具身体开始，本王就对你感兴趣了。”他轻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，“不管是丑是傻，还是……毒。”

秋水猛地瞪大了眼睛。毒？她什么时候变得有毒了？

“别怕。”宁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，“本王不是要杀你，只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秋水期待的眼神，继续说道：“只是想看看，你这具身体里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秋水看着他，突然明白了。从自己被抛进这个破庙开始，一切都不是偶然。她被绑架，被毒打，被送到这里，都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宁王。

“本王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宁王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离开这里，离开本王。”

秋水愣住了。离开？她能去哪里？

“去哪里都行，只要……不要回来。”宁王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。

秋水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