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的消息刚弹出，小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像被钉住了一样。没接，也不是不能接，就是不想接。那消息简单得像根针，轻轻一扎，她就疼得皱起了眉。心里那团湿棉花似的堵着，沉甸甸的，像压着一块石头。她盯着那串字发呆，雨丝敲在玻璃上，哗啦啦的，跟她脑子里乱的念头混在一起。

小雅搅动着面前那杯快要凉掉的拿铁，咖啡油沫浮在表面，像一层灰蒙蒙的盖子，盖住了底下深深浅浅的苦涩。她盯着那层沫子发呆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前阵子跟阿哲闹别扭，她以为自己彻底放下了，可现在，阿哲这通消息一来，她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阿哲的消息很简单：“在忙吗？晚上有空吗？”就这几句话，小雅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回神。她想了想，回了个“没空”。没看多余的字眼，也没加任何情绪符号。她觉得这样挺好，冷淡一点，对方也就没机会钻空子。心里那团湿棉花似的堵着，她不想给任何人一个安慰的机会，哪怕是最不可能的阿哲。

放下手机，小雅端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咖啡是热的，可她嘴里还是泛起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味，像是心里那团湿棉花的味道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
邻桌一对情侣在低声说话，男的女的都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。小雅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想起自己和阿哲以前也是这样，在咖啡馆里。那时候她以为阿哲就是她的全世界，可后来才发现，有些人，明明就在眼前，却抓不住。小雅苦笑了一下，把脸转过去，看着窗外。

窗外的雨好像更大了，把整个世界都淋得湿漉漉的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偶有客人进出，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香风。小雅搅动着那杯快要凉掉的拿铁，咖啡油沫浮在表面，像一层灰蒙蒙的盖子，盖住了底下深深浅浅的苦涩。她盯着那层沫子发呆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前阵子跟阿哲闹别扭，她以为自己彻底放下了，可现在，阿哲这通消息一来，她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阿哲的消息很简单：“在忙吗？晚上有空吗？”就这几句话，小雅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