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那句话真是扎心窝子，姜小芳气得胸口都发闷。她端着搪瓷缸子，缸子底跟木头桌子一碰，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村里静悄悄的午后，格外清晰。周围几个蹲着的邻居，包括她没嫁出去的妹妹姜小莉，都跟着侧了侧头。

姜小莉赶紧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碰，小声说：“姐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她就是那类型，嘴里不积德。”

姜小芳气呼呼地扭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心里那股子邪火，像被点燃的干柴，烧得她脸皮发烫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搪瓷缸子，缸壁上还带着早上自家灶膛里抹的煤灰，挺实在。谁让她是老实人呢？可老老实实就能让人不尊重？

“老娘的枣树是痴货，你王翠花的茄子地长蘑菇是精货！”姜小芳把缸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王翠花那张胖脸上。她嘴角一撇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：您老贵气吧您呐！

王翠花被她噎得脸涨得通红，嘴嘟得老高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仗着自己家的男人在村里当小干部，平时仗着几分势，可今天碰上姜小芳这犟脾气，竟然一时语塞。

周围几个婶子媳妇儿，有的抿着嘴笑，有的悄悄打量着姜小芳。她们知道，姜小芳这人，看着柔声柔气的，犟起来的时候，那股劲儿，比谁都大。而且，她手里那空间，更是让人不敢小瞧。谁家有点啥好东西，或者需要啥，开口问她，她从来都是不吝啬。可偏偏就是王翠花，不知好歹。

“行了行了，翠花，你吃你的瓜，小芳忙活她的枣树。”旁边一个嗓门大的婶子打圆场，“小芳，赶紧干活吧，枣子马上就熟了，摘了还能卖点钱。”

这话一提醒，姜小芳这才想起正事儿。她心里那点气，一接触到枣树的事，立马就消了大半。自家这枣树，可是她的宝贝疙瘩。自从绑定了那个破空间，这枣树长得跟韭菜似的，绿油油的叶子，挂满了青中泛红的枣儿。她估计今年能收个几百斤呢，卖钱不说，还能留些自家吃。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往自家的枣园走。刚走到门口，身子猛地一僵。

肚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