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把嘴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里带着一股子火药味。她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噼啪响，心里头那股子气还没消。

“等着！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“等着我好了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！”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小铜铃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响声。姜小芳坐在小板凳上，怀里抱着儿子，眼神却瞟着墙根底。那里蹲着个黑乎乎的小家伙，正用小胖手戳着泥巴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“娘，你看小石头多可爱。”姜小芳哄着儿子，声音放得软。

王翠花从屋里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。她没理姜小芳，直接走到水井边，用缸子舀了满满一缸子水，咕咚咕咚就往下灌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，激得她打了个寒噤，但那股邪火却没怎么灭。

“你个丧门星！克我克得还不够，还要克我儿子！”王翠花灌完了水，拧着眉头把缸子往井沿上一放，“等着吧，早晚有你哭的时候！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就走了，留下姜小芳抱着儿子，看着她那背影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
“娘，啥时候能去镇上卖菜啊？”儿子咿咿呀呀地问着，小嘴里还咂摸着泥巴的滋味。

“快了，快了。”姜小芳摸了摸儿子的头发，“娘给你买个糖葫芦吃。”

其实她心里头也没底。前两天刚进了镇上，才卖了十几块钱的菜，被王翠花那对狗男女给撞破了，现在这院里院外都知道她是个“丧门星”，连带着带着她家小石头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
“唉，”姜小芳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是自言自语，“这日子，咋过啊？”

她转念一想，又笑了。过啥日子？她自己有空间啊！这空间虽然不大，但田地、果园、仓房，一样不少。她现在卖菜，不过是想让大家都看看，她姜小芳不是那种克人的灾星，也能过好日子！

打从上周开始，姜小芳就在空间里种了新品种的西红柿。这种西红柿又大又红，咬一口，那汁水顺着嘴角都能流下来，酸甜可口，比镇上那些又小又硬的绿皮西红柿强不知道多少倍。

她试着拿了一斤去镇上卖，结果愣是把隔壁李婶家那几十斤西红柿都砸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