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扒拉两口凉得齁口的牛肉面，像是吞药一样。面条夹生了，汤也凉透，唯一的救星是旁边那包辣酱，被他咬得嘎吱作响。“啧，这破外卖，还不如公司楼下那家大妈摊的。”他抹了把嘴，习惯性拿起手机刷着朋友圈。

屏幕划拉到一半，一个陌生的微信消息突兀地弹了出来，「李工，在吗？我是王总，王氏集团的王宏。」

李明愣了一下，王宏？听名字挺耳熟，好像是什么大老板，自己哪儿冒出来个王总联系自己？他点开对话框，发现对方直接发来一段语音。

「喂，王总？」李明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年轻却颇具威严的声音：「李明是吧？上次你给咱们公司做的那个广告方案，我看了，不错。我是王宏，王氏集团的。我想给你一个机会，留在我们公司，做首席策划。」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
李明彻底懵了，他一个普通的小职员，什么时候给王氏集团做过广告方案？他记得自己上个月的工资条，还是基本工资加上一点微薄的绩效，哪来钱做这种大公司的广告方案？

「王总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我……」李明一时间语无伦次。

电话那头的王宏笑了：「没错，是我没弄错。至于钱，你不用管，直接过来上班就行，待遇方面你尽管开口。」那语气，就像是开除一个小员工一样随意。

李明彻底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自己一觉没醒呢？难道是前几天熬夜加班造成了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绝对不是梦。

「这样啊……」李明犹豫了一下，连忙问道，「王总，这事儿靠谱吗？我……我能不能先看看合同？」

「合同？」王宏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「李明，你是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吗？给你一个机会，你自己把握。不想来，下次别想了。」说完，不等李明再说话，电话就挂断了。

李明握着手机，感觉像是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被猛地推开，冷冰冰的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扔掉那包半吃半吐的牛肉面，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。

王氏集团，名字如雷贯耳，自己一个小小的广告公司实习生，怎么可能给王氏集团做过广告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