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晃了晃还疼着的脑袋，借着窗外的阳光眯了眯眼。金色的大理石地面反着刺眼的光，奢华得不像是她这个月薪三千的外卖员该待的地方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疑心自己是不是没死透，在梦里游荡呢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晚吓得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轮廓分明，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至于他手上的动作……林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给她递着一杯温水。

“顾……顾先生？”她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退了两步，靠在门框上，视线像鹰隼一样落在她身上。“头还疼？”他淡淡地问。

“疼……有点。”林晚小声嘀咕，接过水杯抿了一小口，润了润嗓子。

男人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：“以后不准随便死。”林晚：“……”她这是在外面欠债呢？还是闯祸了要被家长抓包？

“还有，”男人继续说道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“晚上十点前，必须待在房间。出门必须报备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请她来家里吃饭啊，分明是把她当囚犯了！但她能说什么？刚死里逃生，现在反抗，难不成要被扔出去继续等死？她咽了口口水，小声应道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“很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临时的‘助理’，负责处理一些……杂事。”

林晚：“杂事”？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恐怖的念头，比如擦马桶、喂流浪猫，甚至……陪睡？她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疼了。

“具体工作内容以后会告诉你。”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小九九，补充道，“你只需要保证不惹事，不惹我。”

林晚如大赦般松了口气，只要不是让她陪睡，她什么都干！毕竟，只要能活下去，让她刷马桶都行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晚就像 lumpen（俚语：废料）一样窝在顾司寒家里，每天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