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吸了吸鼻子，那股子腥甜味儿更浓了，像是有东西在附近撒了一泡尿，还是某种他没见过的妖兽。他眉头皱得死紧，这味儿不对，太冲了，带着一股子生猛的邪气。

“师父，您闻闻这味儿，”王磊侧头看向旁边打坐的灰袍老者，“是不是有妖气？”

老者没睁眼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有点飘忽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王磊心里一惊，看来师父也感觉到了。他握紧了腰间的青钢剑，剑柄冰凉，但在他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，充满力量。

“师父，咱们赶紧离开这儿！”王磊说着就要起身。

“等等。”老者突然开口，声音清晰了一些，“不是妖气。”

王磊一愣，回头看向老者。老者已经睁开了眼睛，眼神平静，但看得王磊心里发毛。老者站起身，看了看四周，又看了看王磊，突然笑了。

“你这小子，整天就知道砍树捉鱼，什么时候学会观察环境了？”老者打趣道。

王磊脸一红，“师父，这……”

“这味儿，是系统的味道。”老者突然说道。

王磊一愣，“系统？师父，您说什么呢？系统是什么？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这小子，突然就给自己搞了个系统？”

王磊更加疑惑了，“师父，您是不是有点误会？我……”

“别误会了，我这都是开玩笑。”老者笑了笑，“我问你，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？”

王磊想了想，“好像……好像力气变大了，还有，我能感觉出妖气了。”

老者点点头，“看来，这系统是真的。不过，这玩意儿是好是坏，我还真说不好。”

王磊更加困惑了，“师父，系统是好的？还是坏的？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，“这得看你怎么用了。如果你能利用它，它就是好的；如果你不能，它就是坏的。”

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“师父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问了，”老者打断了他，“咱们赶紧走吧，这附近可能不太平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拔出青钢剑，跟着老者往山里走去。他心里充满了疑惑，这系统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？他该怎么使用它？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。

走着走着，王磊突然停了下来，“师父，你看那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