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风钻进脖颈，带着凉意的锐刺让顾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刚才酒吧里那点酒精迅速蒸发，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和一股子隐隐上头的火气。老板娘那句话，像淤泥一样沉甸甸地堵在胸口，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，在北京圈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就是这女人，明里暗里的，好像把他当成了只算计着油水的小虾米。

顾辰 Louie Tung 门口就停了辆加长奔驰，司机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肩上一条粗金链子晃得人眼晕。他是顾辰的人，认得他，见他出来，立刻躬身：“顾少，有人指名专程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“哪个？”顾辰接过烟盒，抖出一根，点上。冷风在指尖呼啸，火星子一闪一闪，像他此刻翻涌的心绪。

“城南天香楼，陈总。”司机压低声音，透着几分忌惮。

天香楼？顾辰嘴角扯了扯，陈世峰，那个出了名的爱面子，又特别 suspicious 的家伙。这事儿，八成是有人捅了他，让他过来摆平。顾辰掐了烟屁股，随意地踢了踢脚下的积雪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”

天香楼，京城圈出了名的销金窟，也是不少大佬潜伏的据点。顾辰踩着高跟鞋을2里面矿泉水瓶子刚下车，门口迎客的保安就上前来，皮笑肉不笑：“顾总，陈总特意吩咐了，说您这个点过来，一定有急事，先请进吧。”

顾辰没理会保安，径直走到接待台，签字要了卡座。服务员认得他，殷勤地上前：“顾总，还是您眼光独到，上次那款鎏金银如意您看怎么样了？我们刚到的货色。”

顾辰抬眼瞥了一眼，那东西造型是不错，工艺也挺精良，但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，他直接摆摆手：“暂时没兴趣。”服务员笑容不变，又推荐了几样东西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自己在普通场合根本摆不出来的。

陈世峰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慢慢抿着一杯红酒，闻到顾辰来了，他放下酒杯，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，语气带着点不快的算计：“顾总，这么晚过来，可是有什么难处？”

顾辰坐下，对面服务员立刻殷勤地上了茶水。他刚喝了一口，就听陈世峰开口：“听说你最近手上那块翡翠原石，有人出了个高价，你也松口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