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到粗糙的桌面，手指一翻，应急灯没亮，旁边是个坏掉的充电宝突突冒烟。他扯开布帘，舱门卡顿着弹开一条缝，外面走廊惨白灯光直晃眼。老王眯着眼，咕哝一句：“电子狗，查查外面情况。”

“外部环境正常，生命信号五个，都在这条支路，目标方向不明。”老头子的电子狗懒洋洋回应，就像刚被抽完的香烟。

走廊像条被掏空的肠子，两侧挂着生锈的管道，滴答水声响成一片。老王踢开踉跄，鞋底粘上团滑腻腻的东西，低头一看是凝固的机油混着不知名液体。前方拐角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影，背对着他，正用个像梳子似的东西刮着墙壁。

“电子狗，扫描对方身份。”老王叼着根铁丝头，咔吧咬断。金属在牙齿间炸开，那人影猛地回头，镜片后眼神死死盯住老王。

“这里不卖情报。”对方声音尖利，像缝衣针刮玻璃。

老王咧嘴笑：“怎么，反应挺快？刚醒就出来搞业务了？”他故意踉跄着撞那人肩膀，对方哎哟一声捂住胸口，镜片反光晃得老王眯眼。

“电子狗，标记对方为‘同类’，威胁等级三级。”老王掏出块巧克力，掰半块扔过去。巧克力砸在对方脚边，那人影捡起来，手指在包装纸上划拉两下，突然甩手把巧克力劈成两半。

“刚醒来连手都不利索？”老王舔舔铁丝头，把半块塞嘴里嚼着。对方突然抓住他手腕，铁丝头勾在老王衣领上，猛地一拽，两人同时扑倒在地。老王抄起旁边半截金属管，对方却掏出把手术刀，刀片上沾着暗红色污渍。

“你摊上事儿了。”对方喘着粗气，“‘回声’的人要找你。”他突然捂住胸口倒地，挣扎着摸着口袋，手一抖，块金属板顺着裤腿滚进下水道。

老王蹭到金属板残影位置，只在地上看到道潮湿的印记。电子狗提示：“检测到微型核电池，能量波动……异常。”

他爬起来时，那人影已经蜷缩成一团，怀里抱着个发烫的铁盒。老王刚想踢，衣兜里震动起来。电子狗：“收到坐标，‘回声’正在三百米Boss室，十分钟内抵达。”

老王把铁盒塞进背包，铁盒像块烙铁，烫得他手直冒汗。Boss室里飘着些电子鸡毛，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塑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