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手心全是汗，攥着那三块钱的手指头都在发抖。前男友的电话还在耳边嗡嗡响，催债的吼声像地狱里的恶鬼，让她浑身发冷。她瘫坐在垃圾桶边，冰冷的塑料袋硌着后背，寒气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钻。“林晓雨，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加了她微信的陌生号码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名片，顾夜寒三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。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，还有一个简短的备注：随时联系。

林晓雨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无论是前男友的催债，还是这个神秘的男人，她都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
她颤抖着手指，按下了那个电话号码。
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是林晓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，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林晓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我在公司楼下等你，半小时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，就像是在下达命令。

林晓雨匆匆忙忙地跑出垃圾桶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她报上了公司的地址，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问她：“小姑娘，你去那家公司面试啊？听说那家公司不太好混。”

林晓雨摇摇头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心里清楚，自己去的不是面试，而是卖身。

她紧张地坐在出租车里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。她不知道顾夜寒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但她知道，这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
半小时后，出租车停在公司楼下。林晓雨付了车费，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下去。她看到顾夜寒站在路边，一身黑色西装，高大挺拔，像一尊冷酷的雕塑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，扫过她的时候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过来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林晓雨硬着头皮走了过去，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，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
“你叫林晓雨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有任何感情。

“嗯。”林晓雨点点头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率先迈开步子，林晓雨只能跟着他。

他们走进了一家公司，电梯直上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