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洒的墨，浓得化不开。林凡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拉着，屏幕亮光映着他有些阴郁的脸。刚被公司裁员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这座大城市的霓虹灯下漫无目的地晃悠。

"嘀嘀——"

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看了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，哪位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像是淬了冰的泉水，冷得刺骨："这里是盛世集团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林凡，对吧？你被我们公司辞退了，相关文件已经寄到你家里了。"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会被发配到这么一家公司来。盛世集团，那是这座城市里最顶尖的企业之一，里面的员工非富即贵，能进去的，要么是家里有矿，要么就是能力超群。

"我......"林凡有些结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"没什么好说的。"女声打断了他，"收拾东西，明天上午九点，来我办公室报道。别迟到。"说完，她便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愣愣地看着天花板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会被这家公司选中。他自认没什么特别的，至少，没有进入盛世集团的本钱。难道是她搞错了？还是说，有什么误会？

第二天，林凡还是来了盛世集团。按照女声的指示，他敲响了顶楼那间最豪华的办公室的门。

"进来。"

女声依旧清冷，却比昨天多了一丝不耐烦。林凡推门而入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裙的美女正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整座城市。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，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简直就是天生的美女。

林凡鼓起勇气，上前说道："赵董，我是林凡，今天来报道的。"

美女转过身来，林凡瞬间呆住了。他这是怎么了？他居然忘了美女的容貌，只记得她清冷的声音和威严的气质。美女看到林凡呆滞的表情，微微皱了皱眉，说道："我给你十分钟时间，去熟悉公司环境。"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道："好的好的，赵董。"

美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身继续俯瞰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