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又双叒叕瘫在饭桌前了，脸上挂着两道清泪横流，鼻涕都快糊到饭里了。我扒拉了他半碗饭，这小子愣是没动，就那么看着我的碗，眼巴巴的。

“吃吧，吃完了咱聊正事。”我夹起一块红烧肉，就着他的嘴送过去。

“我不吃……”老秦头一歪，把脸埋进碗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都是因为……都是因为你不让我见她……”

我差点把肉噎住。见他这副狗急跳墙的架势，我心中的火气噌噌往上冒。“我说老秦，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？你赖上我三天三夜还不够啊，你非说我是你媳妇，我可以当你是无房可住，可你这天天哭哭啼啼的，也不怕把顾客都吓跑了。”

老秦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“我……我是真想见她……她……她是因为我才被抓进大牢的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我手一抖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老秦声音更小了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“我……我喝醉了……不知道她是谁……我……我就动手了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挺憨厚，原来还真干出这种事儿。

“她现在在哪儿？”我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
老秦咬着牙，眼泪又流下来了，“我不知道……警察不告诉我……就……就说她可能要……要坐牢……”

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这事儿不对啊。老秦是喝醉了，可动手这种事儿，他真干得出来？我又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些话，什么“我是他夫郎”，什么“要给我当牛做马”……

我猛地看向老秦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老秦，你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
老秦身子一颤，急忙摇头：“我没骗你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
“别跟我扯这些。”我深吸了口气，“我不管你以前是谁，捡来就捡来了，可这事儿闹得这么大，你想让我怎么帮你？”

老秦愣住了，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：“老板娘……你要帮我……”

我叹了口气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我一个小后厨老板娘，能帮上什么呢？可看着他这副可怜样，我这心又软了。

“你先别哭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先把饭吃了，然后你给我好好想想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这事牵扯挺大的，你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