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哼哼两声，也不管别人听得懂听不懂，手里的烟卷子吧嗒吧嗒得厉害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茶碗沿上了。alem往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，缸沿磕得‘当当’响，他也不恼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怎么着？瘸子哥，你有话不早说，非得等老张头把热乎劲儿给过了？

旁边吃饭的老张头正捏着个烧饼，吹着凉气，听见这声吆喝，手一抖，烧饼‘啪嗒’掉在地上，沾了一嘴灰。他抬头瞪了alem一眼：“小аль，我正跟瘸子哥合计事儿呢，你嚯嚯啥？”

alem撇撇嘴，别过头去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推，发出‘哐当’一声，好像故意要气老张头似的。“合计啥？不就那帮娘们儿又想拉练去了呗？赵三爷不让！”他说话声音不高，但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听。

王瘸子没理会alem的茬儿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‘叩叩’的声响。他嘴里叼着烟，没说话，但眼神挺锐利，扫过在座的几个头头。屋里挺安静，就听见他烟卷子燃烧的‘嘶嘶’声，还有老张头偶尔吸溜烧饼的声音。

“怎么着？还有意见？”王瘸子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劲儿。他把烟卷子往桌上一按，烟灰掉了不少，他也不管，手指点了点alem：“你小子，翅膀硬了？赵三爷的意思，你听不懂？”

alem脸一红，脖子往里一缩：“不，我不懂。但赵三爷说了，那帮娘们儿手底下没啥坏水，就是想练练本事，免得以后真遇到事儿，手脚不自觉。”

王瘸子冷笑一声：“练本事？哼，我看是瞎折腾！咱们现在是干啥？拉队伍，打仗，混口饭吃！不是闹着玩的！那帮娘们儿，各有各的营生，让他们舞枪弄棒，成何体统？”

说话间，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好像有人在敲门。王瘸子眉头一皱，站起身来：“行了，先不说这个。alem，去看看谁找，别是又找茬的吧？”他拍了拍alem的肩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alem应了一声，起身刚想走，门外的人已经喊起了话：“王头儿，王头儿，是我，小翠！”

屋里的人一听是小翠的声音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小翠是赵三爷身边的人，也是队伍里为数不多能跟王瘸子叫板的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