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教室里正热闹着。讲台上，班主任正唾沫横飞讲着一篇课文，底下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。她扫视一圈，自己座位上空着，走到后门随手一推，椅子咿呀叫了一声滑到地上。

靠窗那边，苏瑶正趴在桌上补觉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在她身上，发丝像镀了一层金粉。林晓晓皱了下眉，那股甜腻的香气又浓了两分，像是直接往她鼻子里灌糖水。她挪了挪椅子，尽量离苏瑶远点。

"晓晓！"苏瑶猛地睁开眼，眼睛亮得惊人，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。林晓晓一愣，这才看到苏瑶脸上那夸张的睡懵表情，眼睛下面还画着黑眼圈，但笑容灿烂得像偷了糖果的孩子。

"你来得正好！"苏瑶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，"我听说上次考试，你英语作文拿了年级第一？"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还真是闲得慌。"随便考的。"她敷衍道。

"真的假的？"苏瑶凑得更近，几乎要把鼻子贴在林晓晓脸上，"我听说你高中时为了考大学，一天只睡四小时。"她突然一拍大腿，"哎哟你等等！你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'只要给钱，随叫随到'的作文大神吧？"

林晓晓被气笑了，这都能编？她正要发作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女生面色不自然地挤在一起，交头接耳。林晓晓心头一沉，顺着她们目光看去，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男生正低头翻着书，却时不时抬眼往苏瑶这边瞟。

林晓晓眯起眼睛。那男生她认识，顾言泽，学校出了名的冰山，成绩常年第一那种。他怎么会和苏瑶混在一起？她走过去，弯腰捡起自己的书，刻意从顾言泽身边经过。

风一吹，他桌上的东西轻微晃动了一下，一张写着小字的便签纸"啪"地掉了出来。林晓晓眼疾手快地捡起来，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："瑶瑶，晚上老地方见，我们的事要定下来了。"

她攥着便签纸的手指微微发抖。苏瑶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，正兴奋地给她讲着刚才看到的偶像剧片段。林晓晓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嫌恶，最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嘲讽。

"晓晓你怎么了？"苏瑶发现她神色不对，凑过来想看她的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