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！我，林小翠，二十六岁还没摸过男人的手，在咱们这个穷山沟里早就成了老姑娘。家里人ular没把我供上神坛就不错了，结果呢？我偏偏自己作死，攀上高枝，嫁给了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抠门吝啬鬼——张狗剩！

话说那天，我拖着行李箱，颤颤巍巍地站在张狗剩家那张油腻腻的红木床上。那床上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旧被套，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儿和霉味儿混合的怪味儿。张狗剩黑黢黢的脸凑过来，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，一套得体的蓝色工装裤，袖口还特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往我手里塞了个红包，数得清清楚楚的：“小翠，这是彩礼，拿着。以后家里活儿，你都得干。”

我捏着那薄薄的红包，感觉手心都被烫着了。那钱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他摩挲了无数遍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屋。屋里只有一张土炕，一个破旧的木头柜子，还有一盏昏暗的灯泡。墙角的猪圈里，几头小猪哼哼唧唧地叫着，把我的鼻子都快熏死了。

张狗剩的老娘李氏正坐在炕头上，眯着眼睛抽着旱烟袋。她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一看就是被穷日子里磋磨出来的。我赶紧给她行了个礼，喊了声“婆婆”。李氏看了我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，我估计是张狗剩那破摩托又坏了。他叼着烟，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：“三儿！你他妈动我车了？！”

一个声音从粪坑那边传来，好像是条狗在叫。我吓得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。那粪坑就在张狗剩家院子角落，平时臭气熏天的。谁知道，今晚那粪坑里头，怎么还住着人？

夜深了，屋子里静悄悄的。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突然，我听见院子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竖起耳朵一听，好像是有人在粪坑边说话。那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我还是听出了一点端倪。

“喂，你醒了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嘴。原来那粪坑里的人，竟然能说话！我悄悄爬起来，借着月光，看见一个黑影蹲在粪坑边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火把。那火把的光映照在那人的脸上，看得我有点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