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短信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老妈以为他工作忙呢，其实他是丢了魂儿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还是那条街道。 shop的招牌亮堂堂的，行人来来往往， qiāo 声不断。一切都和昨晚之前似的，可李浩然知道，不对劲。

昨晚发生的事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所有人，突然就消失了。就他，傻愣愣地站在原地，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变成白墙。那种空荡荡的感觉，现在还记得。可现在，这些人又回来了，该聊天聊天，该上班上班，就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“幻觉？”李浩然在心里嘀咕，“不可能啊，这太假了。”

他走进一家 coffee 店，想找个人问问。服务员是个姑娘，穿着粉色的工服，笑眯眯地问他：“要点什么？”

“一杯美式，谢谢。”李浩然说。

姑娘麻利地给他拿了个座，出去了。李浩然看着手里的咖啡杯，思绪又飘远了。如果这是幻觉，那这姑娘呢？她也是幻觉？还是说，只有他消失了，然后又回来了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就是消失了，然后又醒在街上。

“你这人怎么不喝啊？”姑娘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打破了李浩然的沉思。

“哦，不好意思。”李浩然把咖啡杯拿起，抿了一口。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。”姑娘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李浩然不想多解释。

“看你这样子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姑娘关心地问。

“倒也是。”李浩然点点头。

“哎呀，失恋了？”姑娘试探着问。

李浩然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姑娘松了口气，“别胡思乱想了，咖啡还是热的。”

李浩然看着姑娘的笑脸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如果她也是幻觉，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也消失了？可他没啊。如果她不是幻觉，那她怎么知道他昨晚没睡好？难道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一样，拥有了新的记忆？

“我有个问题，你能帮我吗？”李浩然突然开口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昨晚看到别人消失了没？”李浩然问。

姑娘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昨晚我加班到很晚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街上站着，很奇怪。